我感觉物换星移,时间在空间里面川流不息,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我睁开眼
睛,在现实世界里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床边看着我。
“你醒了”她说。
“我睡着了?”我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天色,有点不可思议地问。
“中午给你送饭过来的时候你就躺在床上,”她说,“看你的样子,是不是
练功走火入魔了?”
这真是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一直认为走火入魔这种事是只可能发生在真正的
高手身上的,而我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刀客,这种修炼内功的经历过去曾发生过很
多次,练到现在我依然是一个不入流的刀客,所以对于练功昏倒一事,我只能把
它当成是上天和我开得一个玩笑。
“你饿了吧?我去把饭菜热一热。”陌生女人的声音中带着自然的温柔,说
完她就起身离开。
种种事情似乎汇聚成一个很大的问号,然而事情可以解释人,人却解释不了
事情;生存有很多更基本的问题才是人应该关心的,比如饥饿。
我确实饿了,这种感觉一旦产生便越来越强烈,等一桌丰盛的饭菜冒着热气
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所有问题都烟消云散了。
这个女人不是昨天的那个姑娘,她们好像是两个不同层面上的女人,这不同
并不仅仅是年龄上面的区别。等饥饿被填埋地差不多了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把
这个观点告诉她。
“哪里不一样?”她饶有兴致地问我。
她的身子略有些前倾,在我不由自主地被她饱满的胸脯吸引的时候,我突然
发现了那两颗在薄绸缎下面隐隐勾勒出来的峰尖,有那么一个时刻我的血脉不安
分地蓬勃了一下,然后我微笑起来以试图掩饰似地对她说:“她还是一个姑娘,
而你更有女人的味道。”
她把身子往后收了一段,以一种略带神秘地笑容看着我,然后拍了拍手。门
打开了,五六个丫鬟模样的姑娘走了进来,开始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
“昨天晚上过得怎么样?”等她们收拾了出去,她问我。
“很好”我说,“没有比昨天晚上更好的一晚了。”
“你不想知道那个给你美好夜晚的姑娘为什么今天没有来吗?”她说,“你
就不想再见见她?”
“我当然想见见她,不过,既然你已经在这里……”
她冷笑着打断了我的话:“男人还真的都是这么没有良心的东西,可惜你就
算想再见她,恐怕也见不到了。”
“为什么?”我吃惊地问道。
“看样子你多少还关心她一些。”她的脸上略有些哀伤,向窗外的月色看了
看,“你知道太尉为什么派她来,他对她很不满意,因为很明显她没有让你满意。
不过现在我算是知道了,原来你对她倒是十分满意,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姑娘,
为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门又开了,刚才收拾的几个姑娘走进屋子,她们在她的背
后站成了一排。她看着我,说道:“这是太尉新派来的姑娘,你挑一个吧。”
我看着这几个姑娘,每一个都很美丽,每一个都如同昨天晚上的那位姑娘一
样美丽,这一切都如同梦中一样不能让我相信,如果不是刚刚从这个女人口中听
说了一段悲惨遭遇,我绝不会像现在这样面对着她们而无动于衷。我本是太尉府
一个三流的刀客,为了生存对于很多事都已变得无动于衷,我并不是说我的良心
里面还有一部分没有变得坚硬,我一直努力让自己保持愉快,因为在曾经沉重的
生活中愉快可以让它变得简单和轻松一点,直到我对这愉快习以为常,很多事都
在我眼中变得美好,现在我只是不希望这些如此美好的姑娘像花一样零落。
我摇了摇头,对她说道:“你去告诉太尉,我对现在的一切都已经十分满意,
我对过去的一切也十分满意。”
她有点惊奇地看着我,很明显眼神中带着欣赏,她让那些姑娘离开,然后站
起来坐到我的身边。她和她们完全不一样,她的身体让男人产生一种原始的冲动。
“你不是太尉派来的丫鬟,你是谁?”我问她,将奔腾的欲望抑制下去。
“在这个府上有两种女人,一种是太尉的丫鬟,另一种是太尉的女人。这么
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明白?”
“我确实不明白,”她的脸在慢慢地向我靠近,我几乎要控制不住了,“你
是说,太尉派他的女人……”
“傻子,太尉他根本不在乎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和他的衣服一样多,很多衣
服他还来不及穿就变旧了,等到柜子满了,他就把旧的衣服扔掉。”
在我的眼中,我面前的女人绝不是一件旧衣服能形容的,但是听到她这样形
容她自己,我又觉得真是恰到好处。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温顺地靠在我的怀里,
隔着衣服她那两颗乳头在我手指的搓揉下已变得坚硬。连同呼吸的急促,她仰起
头把吐露着喘息的微张的双唇送到我的嘴边,让我尽情吸取这如花蕊般的蜜汁。
她的身体贴得我越来越紧,并不安的蠕动着,几下牵扯之后我们身体最躁动
的部分轻易地从宽松的衣服下面裸露出来,我用手托住她丰腴的双臀把她向我身
上贴近,然后她像粘着在我身上一样被我抱起,又落到床上,我看着她躺在床上
粉色的脸上一双迷离的眼睛充满渴望似地望着我,直到我的棍子终于找到了入口,
直刺进她的身体里面。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腿张开架在半空中,肉棒在紧密的不断分泌着粘液的下
体里面经过几次试探性的进出之后,便开始以一种不可遏止的冲动不断重复着相
同的运动,她的呼吸中充满了极具诱惑的呻吟声,像潮汐一样一波一波地拍打在
我的心灵肉壁上面。
我像是麻木了一样只剩下不停地让下体在她身体里面抽送,直到感觉到紧裹
着肉棒的蜜穴开始作出一阵阵强烈的颤动,从花心深处有一股暖流满溢出来,她
的身体也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明显的抽搐。我停下来让下体紧紧贴住她不安的身
体,一边解开她还没来得及褪去的上衣,把两团柔软饱满的肉球紧紧握在手里,
一边揉捏着一边用嘴贪婪地吮吸着凸起。
等到她的身体从战栗变得柔软,不安分的肉棒又露出了贪婪的本色,在粘液
的帮助下更顺利地发起了更为凶勐的进攻。一次一次的冲锋让它变得越来越炽热,
直到那脉搏作了最后一次剧烈的跳动,把它的头部送进她身体里面最深的地方,
然后张开了欲望之口喷射出积累了许久的精华。
天色已经黑了,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女人面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不知道为
什么我一点睡意也没有,就披了件衣服下床到了院子里。
夜色中微风带着清凉的空气让我整个人更清醒了不少,在深蓝色的月光下我
看到院子的中央有一个人正安静地盘坐在地上。“这地方真是什么奇怪的人都有”
我心想着,“居然还有挑这种时候这种地方练功的。”我怀着好奇之心一边静静
地看着他,事情渐渐变得并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么有趣,直到有一个影子在院子
中央那块天然的屏幕上面闪过,向着太尉府更深的院子里前行。
几乎是同时,地上坐着的那位以一种令我惊叹的轻功几乎是从地上飘了起来,
足尖点地,就跃过了高墙。这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之中完成,当我在安静地等待着
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她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我。
“不去睡觉,在这里看什么?”她问。
我转过身,她的脸看上去像牡丹花一样迷人:“你知道这院子里晚上有人坐
在地上练功吗?”
“哦,他们是给太尉值夜班的护卫”她说,“想杀太尉的人太多了,这些刺
客一个又一个来送死,就好像飞蛾扑火一样。
原来如此,以前我一位只有太尉会刺客去杀人,却从来没听说过也有人来刺
杀太尉,不是一等一的高手,如何能轻易地避过外面那么多刀客的注意使他们浑
然不觉,可是却全都成了这院子里的人的刀下亡魂。
人的生死简直如同一个玩笑,我想起那片在我眼前分开的树叶,对于一个刀
客来说,他的命运也正如这片树叶一样。在这样的命运面前人没有理由不活得更
开心一点,而一个男人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有一个依偎在怀的美娇娘。
“你怎么醒了?”我问她。
“你刚起床我就醒了,”她温柔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妩媚。
“怎么,没有我睡不着觉?”我望着她眼神中那赤裸裸的承认,愉快地说道
:“走,我陪你睡觉还不行吗?”
她没有走,反而把身子靠到我身上,在我耳边轻声地说道:“你抱着我去嘛,
下面被你弄得还有点疼呢。”
“那我一定要仔细看看,是不是哪里弄坏了,然后再好好地给你揉一揉好不
好?”我抱起她走进屋子,这女人有一种麻醉男人神经的天赋,她的身体和眼神
如同在无声地呼唤,而这种呼唤得到男人内心很深处的回响,从来也不会希望去
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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