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遇到兵(10)

离开陈七的乞丐窝,拾义妹回到了大街上,巡视着街上的状况。玄黑的捕快
服加上她认真的神情让拾义妹显得美丽而不可侵犯,可谁又曾想到这个英姿勃发
的少女捕快,就在刚才让一个弱智的乞丐压在身子底下肆意地奸淫,而此刻她的
体内还残留着那乞丐的精液。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拾义妹回到了衙门。和水东楼照了个面后,她走身自己
的宿舍。到门口时,拾义妹发现她宿舍的门半开着。拾义妹的心跳一下子就加快
了,她隐约知道里面有谁在等着她。她轻轻地摊门进去,五双贪婪的目光齐刷刷
地盯在了她的身上,正是么公和毛、士、生、非四人。拾义妹站在门口,低着头,
心如鹿撞,一片红霞映上她的粉颊。
  “拾义妹你回来了”么公端着一碗茶走了过来“来喝口茶先。”
  “嗯,谢谢……”拾义妹到还真是有点渴了,接过茶一口气喝完。
  “累了吧,来,我给你按摩下。”么公不等拾义妹回答,拉着她就向床走去。
  那四个饭桶连忙也跟了过来:“对,对,拾义妹你一定走累了,我们给你按
摩下”几个人把拾义妹按到了床上。
  拾义妹没有反抗,她仰躺在床上,秀目紧闭,雪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任由
他们在她的身上揉捏。
  慢慢地,拾义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身体开始发热,一丝淫液从阴道中流了
出来,湿湿地。
  有人解开了拾义妹的衣服,没有主人的反抗,衣服很快就被脱掉了。拾义妹
完美无瑕的身子暴露在男人们的眼中,男人的呼吸加剧了。
  拾义妹依然紧闭着双目,她感觉到有人分开了她的双腿,一个赤裸的身子压
在了她的身体上,肌肤与肌肤的摩擦彷佛产生了电流,传边全身。一个火热的圆
形物体顶在她柔软的阴唇上,随着男人身子的下沉缓缓进入了她温暖湿润的体内。
  “呜……”一声销魂的低吟从拾义妹的喉咙里传出,奏响了今晚淫曲。这衙
门内的捕快房中,再次地上演了充满肉欲的一幕。
  第二天,衙门接到了一起官司。镇民周旭告林通强抢祖屋,而林通则反告周
旭违反合约,而且人证物证俱在,水东楼当堂就判林通胜。
  拾义妹目睹此事忿忿不平,那周旭已是一个七旬老人,生性善良,无儿无女,
家产就只有这一间祖屋。这下到好,恐怕要流落街头了。拾义妹直骂水东楼欺软
怕硬,因为她知道那林通正是知府林通的侄子。水东楼一脸无赖样,由着拾义妹
骂了个够。骂归骂,拾义妹愣是没半点办法。
  这天傍晚,拾义妹正要回衙门,却见水东楼和林通二人有说有笑地从衙门里
走了出来。拾义妹心头有气,悄悄地在后面跟着二人,想找个无人之处打那林通
一顿出出气。不料这二人竟一路来到了怡红楼,拾义妹嘴里低骂着这二个登徒子,
心里头却不由地想起了自己和么公他们不分昼夜的交欢,顿时一阵无语。
  拾义妹跟着他们进了怡红楼,老鸨见了连忙过来问道:“哎呀!拾义妹,你
怎么来了。来来来,喝口水吧。”老鸨所以这么客气是因为拾义妹每次来准没什
么好事,不是打得鸡飞狗跳,就是把客人全部赶走。
  可是这次不然,拾义妹让老鸨带她到水东楼他们的隔壁房间,然后支开了老
鸨。那老鸨只求平安无事,也没多嘴,便走开了。
  床的位置刚好在两个房间中间的墙边,拾义妹跪在床上,耳朵贴着墙壁,探
听隔壁的动静。如她所想,隔壁的二个男人不会只在这儿喝酒聊天的,而且拾义
妹听的时候隔壁都已经进入状态了。二个男人低谷露骨的挑逗和二位姑娘旖旎诱
人、欲迎还就的莺声燕语,听得拾义妹秀脸通红,身体不由得开始发热。拾义妹
还是头一次听别人做这种事,没想到有这么刺激,脑子里更是不停浮显自己和么
公他们交欢的情境。
  隔壁的状况越演越烈,男人争促的呼吸和女人夸张的呻吟,以及肌肤相互碰
击发出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拾义妹的耳朵里。拾义妹双腿开始夹紧,腹部像是
火烧一般,胸前的一对乳房有了涨涨的感觉。拾义妹不由自主地一手抚摸乳房,
一手伸到双腿中间,隔着衣服摩擦自己的阴部。很快,一丝淫液从她的密穴中流
出,拾义妹感觉到自己湿了。她忘记自己是来偷听水东楼他们谈话的了,这份异
样的刺激让她一时间迷失了。
  就在这时,房间门口出现了一条人影。谁也不曾注意到那老鸨出去的时候竟
然只是把门虚掩着,那条人影正通过门的间隙向里观察着。当他确认里面这位少
女是春情勃发,忘我地手淫的时候,他悄悄地摊门走了进去,轻手轻脚地来到了
床边。忽然,他的身影呆滞了一下,他没想到床上这位少女竟然身着捕快衣服。
在良才县,可只有拾义妹一位女捕快,那人显然认出了拾义妹。他迟疑片刻,但
是眼前拾义妹销魂蚀骨的模样让他色胆大壮,他一鼓作气爬上了床。
  床的震动让拾义妹觉察也了异样,她勐地回头,却见一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已
经爬到了床上,这人竟然还很面熟。此人名叫李顺,是镇上一个卖菜的小贩,在
拾义妹巡街的时候常有碰到,此时的他正用一双欲火中烧的眼睛紧盯着拾义妹。
  正当拾义妹感到吒异的时候,那李顺一个虎扑,已结结实实地把她压到了床
上。拾义妹一声惊呼:“啊!……你干什么……放开……”她用力推拒着身上的
男人。
  李顺用身子紧压着拾义妹,双手抓着她饱满的乳房不停地揉搓,嘴巴更是在
她火烫的脸蛋上一个劲地乱啃。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拾义妹的反抗竟是这样的无
力,双手推在他的身上像是没有力气似的,完全不像她平时抓贼的时候样功夫了
得。李顺内心大喜,随即把手伸入了拾义妹的衣服里。
  当李顺火热的手掌盖在拾义妹柔软的乳房上时,拾义妹的身子竟微微地颤抖
起来,她的身体顿时软得像绵花一般,失去了最后的一点力气。接着,躲闪着的
香唇也被俘虏了,李顺的舌头轻易地伸进了她的嘴里,缠着她的香舌贪婪地吮吸,
拾义妹似有若无的防线完全崩溃了。
  上衣很快就被脱掉,李顺的嘴巴滑到了拾义妹的胸膛上,轮流啜着那对饱满
的乳房。雪白的乳房轻轻地颤抖着,凝脂似的乳肉沾上了李顺的口水,泛着水光
;粉红的乳头已经变硬,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唔……嗯……唔……”拾义妹轻声低呤。她双手捧着李顺的头,扭动着身
子。当李顺脱她裤子的时候,她轻轻地抬了抬臀部,那条捕快的紧身裤一下子就
被褪到了脚踝处。拾义妹诱人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显在这个菜贩子的面前,只见
那平坦的小腹下面一撮乌黑阴毛,柔顺有序地贴在阴埠上;雪白光滑的大腿轻轻
分开,那条粉红的肉缝一览无遗,两片肥厚的阴唇沾上了些许淫水,泛着淫秽的
光泽。
  李顺欲火高炙,他飞快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胯下的肉棒早已暴涨,而且涨
得竟有点发痛。他抬起拾义妹光滑的双腿,缠在腰上,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抵
在拾义妹娇嫩的阴缝上,身子慢慢在前倾,坚硬的阳具渐渐地没入拾义妹的体内。
  “呜!……”随着男人的插入,拾义妹的身子不由地绷紧。她双腿曲起,阴
部自然抬高突出,让阳具更容易地进入她的深处。
  阳具整根插入了阴道中,二人的阴部紧贴在一起,阴毛相互磨擦,粉红的阴
道口紧箍着阳具,阴道内温暖而湿润,娇嫩的阴道内壁挤压着坚硬的阳具,令李
顺感觉到一阵阵的酥爽。他双手按在拾义妹饱满的乳房上,轻轻地抓捏,屁股前
后挺动,开始了抽插。
  “哦……哦……唔……”火热而坚硬的阳具一下下整根地进入拾义妹的体内,
拾义妹清楚地感觉到了它的硬度和热度。她扭动着柳腰,轻抬浑圆的臀部,迎合
着李顺的奸淫。
  李顺抽插的速度变快了,身下少女的主动迎合让他快感倍增,动作不由地变
大变重了,沾满淫水的阳具快速地进出着,鲜红的阴道嫩肉内外翻动,淫水四溢。
李顺的耻骨重重在撞击着拾义妹多肉的阴埠,他的大腿与她白嫩丰腴的屁股碰撞
时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哦……哦……”拾义妹秀眉紧锁,美目微迷,小巧的鼻子上
泌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殷红的小嘴轻轻张翕,不停地传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快感侵袭下的拾义妹,香汗淋漓,双手无助地抓着李顺的手臂,修长的双腿紧夹
着李顺的腰杆,赤裸的身子疯狂地扭动着,贪婪地寻求着无穷无尽的快感。
  李顺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脸下滑落,滴到拾义妹平坦的小腹上。
他大力地捏着拾义妹的乳房,手指深深地嵌入白嫩的乳肉中。气喘吁吁的他拼命
地挺动着屁股,让自己在阳具在拾义妹的体内得到更多的快感。两人交合处一片
泥泞,“滋滋”的水声清晰可闻。
  忽然,李顺一阵冲刺,只听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吼声,紧接着所有的动
作顿止,阳具深深地顶入拾义妹的体内,一股股火烫的精液喷入拾义妹的最深处。
“啊!……”拾义妹一阵抽搐,在精液的阵阵冲击下泄了身。
  欲火稍熄,李顺恢复了一点理智,他想起了床上的可是拾义妹来着,要是动
起手,十个李顺也只有满地爬的份。他连忙穿好衣服,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夺门
而去。
  拾义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差一点笑了出来,她拉过被子的一角,盖在身上,
丝绸面料的被子贴在赤裸的肌肤上蛮舒服的,身体还有着高湖的余韵,懒懒地让
她不想动弹。
  却说,那李顺出门后,三步并作二步地走,不料在走廊拐角处和人撞了个正
着,那人身影一晃便站稳了,李顺却跌了个人仰马翻。
  “李顺,你小子慌什么东西!”那人怒喝道。
  李顺定睛一看,此人正是自己的狗肉兄弟、镇上王员外的护院马荣,“马哥,
是你啊”。
  这马荣正为心爱的姑娘被人点走而恼火,被他一撞火上心头,正待破口大骂。
“马哥,你别生气呀,兄弟有好东西介绍”李顺知道马荣的脾气,连忙陪了个笑
脸。
  “什么啊?你少给我来这套,你小子有好东西会便宜我”。
  “马哥,你别呀。兄弟这次绝不骗你”李顺凑到马荣耳边,低声一阵嘀咕。
  “什么?!!”马荣一脸惊讶,“是真的??”他显然是想当地怀疑。
  “马哥,小弟绝没撒慌,人就在里面”李顺掏心掏肺地道。马荣看了看那房
间,又看了看李顺道:“你小子要是骗我,看我不打个满地找牙。”他嘴上说着,
脚却已经身那间房走去——良才县唯一的女捕快拾义妹正在里面躺着任人干——
这样的消息有多么强的吸引力啊,就算不是真的他也得去看看。
  马荣走进房间,轻轻地掩上门,慢慢地向床边走去,练武之人还是有一定的
警戒性的。
  终于,马荣看清楚了床上少女的样子,正是那个俏丽动人的女捕快拾义妹,
马荣的呼吸一下子变粗了。
  床上还迷漫着一股淫秽的味道,拾义妹闭着眼睛,几缕秀发湿漉漉地粘在白
净的额头,春潮未退的漂亮脸蛋白里透着红。那薄薄的被子盖住了她身子中间的
一段,光滑的肩膀和修长白嫩的双腿露在了外面,光这一点就引得马荣跨下之物
暴涨。
  忽地,拾义妹睁开了眼睛,见到床边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时,不由地一
怔。这人她也认得,上次去王员外家办桉见过。她见他正用和刚才李顺一样目光
盯着她看,又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顿时又恼又羞,连忙垂下美目,转看别处。
  马荣一见拾义妹醒来,心头一紧,暗自防备。却又见她眉目含春的模样,顿
时放下心来,心想那李顺果然没骗他,这拾义妹真的是让人随便干。他跳到床上,
掀开拾义妹身上的薄被。一具白如凝脂,凹凸有姿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
眼前。
  “啊!……”被子被掀开的刹那,拾义妹伸出双手,似乎想要抓住这件唯一
遮盖着她身子的东西。可被子已经被掀到了一旁,拾义妹也没用再拉过一盖上,
或许刚才只是她的本能反应。男人欲火熊熊的目光炙烤着她,她感到自己体内的
那团火又被点燃了。
  马荣贪婪地欣赏着拾义妹一丝不挂的身子,用目光抚摸着她的每一寸地方。
拾义妹丰满的乳房高高耸起,并没有因躺姿而变形,雪白的乳肉上有几道红红的
指印——那应该是李顺留下的,马荣心想。少女娇嫩的私处凌乱不堪,乌黑的阴
毛被淫水打湿,一撮撮在贴在白嫩的阴埠上。肥厚的阴唇和二侧雪白的大腿上都
有着白色的精液——被李顺那小子抢了先真是不甘啊,马荣心里叫着屈,双手干
净利落地脱掉自己的衣服,一条粗壮的阳具怒气冲冲地耸立在他的胯间,微微抖
动。
  拾义妹瞟了一眼那条东西,比李顺的大得多了,这念头虽说一闪而过,拾义
妹却被自己羞得无地容。可是,脑子里还是不停地闪过了那些条她见过的东西的
样子。恍惚中,马荣压了下来,火热的阳具触碰着她敏感的私处。拾义妹轻轻地
分了分双腿,那条粗壮的东西便借着残留的淫液刺入了她的体内。
  “唔!……”拾义妹扭动着身子,马荣用他那粗糙的大脸蹭着她的娇脸,她
感觉到了他满脸扎人的络腮胡。忽然,拾义妹想起了那个强暴过她的胡须大盗汪
大虎,不同的是那汪大虎的胡子硬但是稍长,特别是他那条东西整根都长着短短
的粗毛……
  拾义妹没法想下去了,那马荣已经开始了他强力的抽插。他宽厚的身板整个
压在拾义娇小的身子上,多毛的胸脯磨擦着她细腻白嫩的乳房,感受着她光滑如
丝绸的肌肤。他那一张大嘴更是胡乱地在拾义妹的脸上啃着,结实的屁股上下起
伏着,粗大的阳具每杵一下必到底。拾义妹的下体异常饱满,这种被完全充满的
感觉是李顺没用给她的。她温柔的双手扶着马荣结实的腰杆,纤细的小腰不停地
扭动着,修长光滑的双退缠着马荣毛茸茸的大腿,不停地蹭着。
  “哦……哦……唔……唔……”拾义妹呻吟着,声音诱人。马荣动作的副度
越来越大,原本残留的淫液经过他的抽插泛起了白沫,“滋咕,滋沽”的水声不
停传出。
  忽然,马荣抬起身,褪出了阳具。正沉浸在阵阵快感当中的拾义妹顿感一阵
空虚,她不明所以地睁开眼睛,却见马荣正拿被子拭擦他的阳具。原来,马荣嫌
那淫水太多了,干着不够劲儿,他用被子胡乱抹了阳具几下又抹了抹拾义妹的阴
部,最后还抹了抹脸上的的淫水。
  拾义妹平缓了一下呼吸,此时的她双腿弯曲抬高,最大地分开,完全充血的
阴唇如二片饥饿的双唇,等待着马荣来喂饱她。她看着马荣拭擦她的阴部,看着
他擦脸的时候把淫液白沫抹到眉毛鼻子上,那样子有点好笑。不过她无暇再顾及
这些,马荣已再一次把阳具刺入了她的阴道中。空虚又一次被填满了,拾义妹双
腿紧紧夹住马荣的腰部,似乎不想让他再次跑掉。
  马荣双手分别撑在拾义妹身体的两侧,大力地冲撞着拾义妹。练武之人腰部
的力量就是强于常人,马荣的冲击力相当大。拾义妹整个身子被撞得前后震动,
胸前的那对雪白的乳房前后抖动,荡了一层层诱人的乳波,引得马荣不时地弯下
头用嘴捕捉这对小白兔似地跳动不已的乳房。
  没有太多的淫液,肉和肉之间的磨擦变大了,二人的快感上升得很快。“哦
……哦……唔……哼……啊……”拾义妹呻吟声也上升了。“啪啪”的肉体碰击
声不绝于耳,连床也在这冲击下发出了“吱呀”的声音。帐子不知什么时候垂下
了,遮住了床上的风景,只看到这张床有规律地摇动着,晃动着。
  忽然,声音一下子静了下来,床也停了,只听到一细一粗二个呼吸声,于急
促沉重,慢慢地变得稳。一会儿后,帐子被撩开,马荣出来了,他已穿好了衣服,
下床后的他还不停地回头看着帐子里面,最后还是走了出去。
  拾义妹躺在床上,全身香汗淋漓,乳房上除了红色的手指印还多了许多的牙
齿印。粉红的阴唇微微分开,一股白色的精液缓缓地流出阴道口。强力的快感让
拾义妹无力动弹,她静静地躺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对男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只
要她感觉到那个男人对她有欲望,她就会对这个男人丧失全部的抵抗力。或许是
因为给她开苞的是一个肮脏而且弱智的乞丐,又或许是因为这些天来么公他对她
无休止的奸淫。拾义妹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跟踪人到这里,反而被别人给
奸淫了。想到跟踪,拾义妹想起了隔壁的水东楼他们,好连忙贴墙细听,隔壁没
有一点声音,想必那二人早就走了。
  拾义妹心想再躺着也不是办法,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进来一个男人。她坐了起
来,擦了擦阴部的秽迹,穿好衣服,又抹了抹脸,理好头发,才走下楼去。妓院
里挺热闹的,姑娘们和男人们的嬉笑声不时传入耳中,拾义妹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些姑娘在接客的时候,是不是也和自己刚才一样呢?大厅中的老鸨见下来了,
连忙迎了上去:“拾义妹,你要走了呀,走好啊”。拾义妹红着脸不去理她,转
身走出了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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